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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)

外面雨很大,透過玻璃窗只看得到白茫茫一片。偶而會有幾個閃電劃過,不過這短暫亮光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忽略。反倒是隨之而來的轟隆雷聲若不小心提防,肯定要耳鳴個好一陣子。從這樣的雨勢看來,短時間內是無法離開這家旅館了。

有這樣的心理準備,即使知道旅館在幾年前曾經發生過恐怖的殺人事件,也只好硬著頭皮住下。原本只是前來調查那時的案件,並沒有打算住宿的幾個人,只好避開發生過命案的房間,全部擠進當年殺人魔曾經住過那間房。

雨勢一直到深夜都還沒有變小的跡象,幾個人輪流洗過澡後,打了地舖陸續入睡。他們讓房間裡的燈全部開著壯膽,如果不是因為白天真的太過勞累,他們甚至打算整夜不睡。後來回想起來,如果當初把燈全部熄掉,也許房間裡的幾個人都能過逃過一劫……

喂!喂!你去哪裡啊?故事正要進入最高潮耶!

花仔不理會我的叫喚,從壓克力板的縫隙間鑽了出去。真是不懂欣賞的土包子,難道就只有我這樣的文兔雅士懂得悠閒午後來盤飼料、聽個謀殺故事動動灰色腦細胞的樂趣嗎?身為一名狠角色,講故事給小弟聽就已經夠糗了,沒想到小弟還這麼不給面子。看來原本以為會無聊到爆的下午,可以好好沉浸在思考中度過。思考什麼?當然是晚上回家後該如何教育小弟這件事。教育可是國家大計啊(忤逆老大也是天竺鼠的大忌)!

話說回來,這雖然不是我第一次住這家寵物旅館,不過怎麼住都住不習慣。

用透明壓克力隔開的隔間、只夠我來個帥氣轉身大跳躍的坪數、用金屬扣鎖鎖上的門,怎麼看都像是關「大哥」用的,根本稱不上旅館。唯一可取的只有因為店員懶得一直添加而多到滿起來的飼料和水。更何況這次還得忍受隔壁那隻紅貴賓和牠頭上那個蠢蝴蝶結,到底是誰規定貴賓狗的頭上一定要有蝴蝶結的!

我吃了一口飼料,邊嚼邊瞪著阿賓(就是隔壁那隻紅貴賓)。瞪狗一定要邊嚼東西邊瞪,看起來才夠狠。沒辦法,誰叫我就是這麼一個狠角色。我還看過有些人類嚼東西嚼到吐血,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把舌頭給嚼爛了。那樣真的很遜,要能夠一心二用才是狠角色,我可不會因為瞪得太過專心而嚼爛自己的舌頭。

那個蠢阿賓如果不是笨蛋,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傻瓜。我都已經快把整盤飼料嚼光了,牠竟然還敢對著我吐舌頭。難道牠不怕我一腳踹破那片薄的可憐的壓克力,衝過去把牠的舌頭扯出來打個蝴蝶結嗎?還是說牠根本就超愛蝴蝶結,頭上有一個就算了,連舌頭也想弄個蝴蝶結。

不能就這樣中了牠的計,雖然踹破這塊壓克力板對我而言易如反掌,不過我可不會讓牠稱心如意。沒辦法,誰叫我除了狠之外還非常聰明。現在蠢阿賓一定正恨得牙癢癢的,不過休想我會過去幫牠打蝴蝶結。狠角色和蝴蝶結是永不交集的平行線。嗯,這個比喻真好。

正當我陶醉於自己聰明才智中的時候,突然看到花仔從透明壓克力板外面走過去。這間寵物旅館的房間其實就是店家的店面展示區,分成上、下兩排,每排有五間房。順帶一提,我住在上排的房間。上、下排之間用木頭隔開,房間朝人行道那面和左右隔間一樣,用的也是透明壓克力板。壓克力板和店面透明玻璃之間有一個很窄的空間,隔開上下房間的木頭剛好在這個空間形成一條走道。

我看見花仔就從那條木頭走道上走過去。

有時真搞不懂人類的想法,旅館朝著人行道這一面為什麼要用透明的壓克力,人類難道不知道兔子撇條的時候一直盯著兔子看很不禮貌嗎?這樣很容易便秘耶。

說到這裡不得不抱怨一下我的室友。就算要養天竺鼠當我的小弟,也該找隻精明點的。花仔那種腦容量要用奈米計算的小弟,連當炮灰都有困難,根本是丟我的臉啊。像現在,牠看起來就像是想從壓克力的裂縫中逃出去,結果卻反而被困在更狹窄的空間,然後連原本壓克力的裂縫也找不到,最後還是要由大哥想辦法把牠救出來的一隻笨天竺鼠。

難道就不能讓我好好度過這個下午嗎?今天就要回家了,我可不想節外生枝。還是乾脆讓花仔在那條縫細中度過餘生算了,反正我還要忙著應付隔壁的蠢阿賓。

阿賓隔著壓克力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吼聲,但這根本嚇不到我,只是讓我覺得壓克力的隔音真的很差。我伸出爪子在壓克力上刮搔,爪子和壓克力摩擦發出惱人的噪音。我聽說狗的聽覺比人類敏銳許多,這個魔音穿腦攻擊應該可以讓阿賓嚐嚐苦頭。不過前提是我自己不能先倒下,這個聲音真的很討兔厭,我聽得耳朵都快捲起來了。

不過說實在的,本來我只是想弄些噪音教訓教訓隔壁那個蠢阿賓,沒想到效果出乎意料地好。原本吐著舌頭、滴著口水的蠢阿賓,突然就這麼在我眼前倒了下去。我甚至可以感覺到牠那顆蠢腦袋敲在壓克力上傳過來的震動,只差沒能親眼確認阿賓是不是因為魔音穿腦而七孔流血。

更令我意外的是,花仔似乎找到壓克力版上的小裂縫,竟然大搖大擺從阿賓身後走了過去。

  

 (中)

說實在的,魔音穿腦的攻擊這麼厲害讓我感到有點意外。不過我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去同情阿賓,食髓知味的我馬上把注意力轉向另外一邊的虎斑貓。比起阿賓,我更不爽住在另一邊的傻斑。明明是隻貓,卻貓假虎威叫做虎斑貓。就像我的同類當中有個品種叫做獅子兔,明明是兔子,偏要虛張聲勢叫做獅子兔,真是把兔子的臉都丟光了。下次如果有機會遇到獅子,我會來個帥氣轉身迴旋踢把牠擊倒,然後所有的獅子兔通通改叫「布~仔兔」,哈!哈!

就在我捧腹大笑的同時,傻斑的視線突然和我對上了。牠邊喝水邊看著我,於是我趕快塞了兩顆飼料到嘴裡,邊嚼邊看著牠,當然還要邊找機會施展我的布~仔魔音。

其實我只要來個帥氣轉身大跳躍,就可以一口氣跳到靠近傻斑的那面壓克力板前。不過這樣可能會打草驚貓,萬一牠把耳朵塞起來就沒輒了。所以我假裝若無其事慢慢靠近,傻斑果然也貓如其名傻傻地繼續喝水。等我移動到差不多的位置,伸出利爪準備朝著壓克力板使出絕招的時候,傻斑竟然也無預警倒了下去!

雖然狠角色這麼說有失立場,不過這次我是真的嚇到了。

我根本還沒出招傻斑就昏倒,從這條線索來看,傻斑應該不是因為魔音穿腦而昏倒的。我聽朋友說過,人類有一種叫做氣功的武功。我朋友說除了人類之外,唯一懂得氣功的動物就是忍者龜的老鼠師父。但是可以在不接觸的情況下隔空擊倒敵人的,只有億中選一的武術奇才或是超級賽亞人,牠還沒聽過有動物可以做到這一點。

原來我布~仔就是萬中選一的武術奇才,我真的是嚇到了。

我舉起自己的爪子吃驚地看著,不過馬上意識到有可能被自己發出的布~仔氣功擊昏,趕快把頭偏向一邊。既然可以用氣功隔空擊倒敵人,身為狠角色的我怎麼可能放過傻斑隔壁的波仔。

沒錯,那個一臉囂張的白色波斯貓就是我室友姊姊家的波仔。因為我室友和姊姊一起出國玩幾天,我才會被迫來住這個寒酸的破旅館。剛才說過旅館房間分成上、下排,每排有五間房。我住在上排最中間的房間,左邊是阿賓、右邊是傻斑,波仔就住在傻斑再過去那間房。

透過傻斑的房間可以看見波仔那個肥屁股正搖搖晃晃對著我。別以為這樣晃來晃去氣功就打不到,花仔每天跑來跑去我還不是照樣一把抓。不過我可不想把力氣浪費在波仔的肥屁股上,到時候氣功搞不好還會被牠屁股上的脂肪反彈。我要先儲存好能量,等波仔轉過來的時候朝牠那雙囂張的眼睛狠狠發個布~仔氣功。

波仔沒讓我等太久,幾秒鐘後牠那張囂張的臉就慢慢轉了過來。我用爪子瞄準牠的臉,準備發射布~仔氣功,不過有個討厭的東西卻一直在我面前跑來跑去。

大家都猜到了吧,就是花仔那個討厭的東西!

花仔不知何時又跑進傻斑的房間,繞著傻斑跑來跑去。真是隻不知死活的笨鼠,難道連兔子剋貓、貓剋老鼠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?如果不是傻斑早就被我擊昏,我看花仔現在還能動的大概只剩下那條短到不行的小尾巴了。

在花仔的搗亂之下,我錯過了發射氣功的最佳時機,現在又只能看到波仔的肥屁股。看來為了擊倒眼前的敵人,只好把路上的小石子給移開。於是我舉起右爪,對著花仔連續發射氣功。大概是還不熟練的關係,一直無法順利擊中牠。而且不知何時,牠竟然又跑進波仔的房間裡。

為什麼花仔可以在每個房間通行無阻?明明有壓克力板隔著不是嗎?我暫時放下私人恩怨,仔細研究起花仔通行無阻的謎團。

正所謂:「世上沒有不可思議的事,只存在可能存在之物,只發生可能發生之事。」咦?這句話好熟,是誰說過呢?好像是「天竺鼠之檻」小說裡的某個角色。總而言之,我一下子就解開這個謎團,而且開始思考是不是也來構思一個書名類似「布~仔之匣」的故事。

結果好像只是因為壓克力板沒放好的關係。

面對人行道的壓克力板是一整片活動式的,意思就是五個房間共用一片壓克力板。可能是上一批客人check out之後,老闆把板子拿起來清洗。總之放回去的時候沒注意到板子壓在一個塑膠狗骨頭上,所以壓克力板下方出現一個很小的縫隙。花仔就是從這個縫隙自由進出每個房間。

解開這種完全沒有挑戰性的謎團實在很難高興得起來。而且波仔從剛剛就沒再回頭,害我得像個變態似的,一直盯著牠的屁股瞧。要是被路上的行人看到,搞不好會以為我對波仔的肥屁股有興趣。

當我正在考慮還要不要繼續等下去的時候,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。原本對著我搖晃肥屁股的波仔,就像阿賓和傻斑那樣「碰!」一聲倒了下去。這已經不是布~仔魔音或者布~仔氣功的問題了,我根本就沒有攻擊波仔,這是很明顯的連續謀殺案(而且兇手不是我)!

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想起剛才還沒說完的那個故事。擠在同一間房的幾個人,半夜被一聲尖叫驚醒。紛紛醒來的眾人發現聲音是睡在房間床上的短髮女孩發出的。短髮女孩一臉驚恐看著同睡在一張床上的另一名長髮女孩。仰躺著的長髮女孩早已氣絕,腹部流出的血濡濕了整張床單。短髮女孩因為感覺到被單似乎相當潮濕,才從睡夢中醒過來。

當年的殺人魔據說並沒有被逮捕。正確地說,並沒有人真正看過殺人魔的模樣,只知道殺人魔所使用的凶器應該是一把大型獵刀。被害者全部都是被獵刀一刀貫穿腹部死亡,就像現在躺在床上的長髮女孩一樣。

最早回過神來的雀斑男孩立刻衝向房門,但是門早就被鎖上。堅固的鎖頭從房間內部牢牢扣住鎖扣,再怎麼遲鈍的人也看得出這是在房間裡的人鎖上的。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貫穿長髮女孩腹部的那把大型獵刀。從女孩腹部穿出的獵刀刀尖緩緩縮向女孩的身體,就像是有人從床底下把獵刀慢慢拔出來一樣……

想到這裡,我不自覺地跳了起來,看看是否有類似獵刀的凶器從房間地板下方刺上來。畢竟下面還住著一排寵物,誰知道會不會有殺兔魔混在其中。

確定應該沒有被刺殺的危險後,我也檢查了其他房間的地板。阿賓、傻斑和波仔的房間地板都沒有獵刀刺上來,所以牠們是因為其他原因倒下的,至少波仔不是因為布~仔魔音或布~仔氣功倒下。

這麼一來,我又得扮演起偵探的角色,抓出殺害這些配角的真正凶手。其實我大可不必理會這樁連續謀殺案,反正被害者是一票我本來就想幹掉的傢伙。只是當我回頭發現左邊盡頭房間那隻沙皮狗,在我還來不及決定要叫牠沙沙還是臭皮就已經倒地不起時,才警覺到自己可能已經身陷危機之中。 

 

(下)

我決定先來談談那隻滿臉皺紋,一臉厭世模樣的沙皮狗。為了紀念牠一登場就壯烈犧牲,我決定不要只叫牠皮仔,而是尊稱牠皮~仔。倒地攤平的皮~仔臉正對著我,但不知牠是不是還活著,那滿臉厭世的皺褶導致我根本看不到牠的眼睛。我想就算牠身上被刺個幾刀,表情大概也不會比現在痛苦到哪裡去。目前只能大概推斷皮~仔倒地的時間,大約是在阿賓倒地之後到波仔倒地之前。也就是說這些貓貓狗狗們倒地的順序可能是:阿賓、傻斑、皮~仔、波仔,或者:阿賓、皮~仔、傻斑、波仔。

這樣的順序是不是有什麼意義呢?

我試著搜尋飽讀詩書的腦袋,看看是不是有關於貓或狗被殺害的童謠。嗯,沒有。那相關的童話故事或傳說呢?有貓有狗的童話很多,但是故事裡的好像都是些可愛的小傢伙。

於是我放棄童謠殺狗(貓)這條線,朝著密室殺狗(貓)的方向思考。畢竟牠們都是在我眼前突然死去,現場又都是被店員從外面鎖上、無法自由進出的密室。

對了,仔細一想,現場好像不是「無法自由進出」的狀態。我立刻開始尋找那個不成材的小弟花仔,最後在皮~仔房間那個壓克力縫隙外發現了牠。牠在縫隙外的木頭走道上跑來跑去,乍看之下會以為牠被困在走道上不知所措,根本不會把他和這四樁謀殺案聯想在一起。不過回想起來,每當有狗(貓)在我眼前倒下,花仔就會出現在附近。這實在是相當可疑的一件事。

我想,犯下這幾樁案件的凶手,應該就是花仔吧。沒想到這個平常被我玩弄於股掌間的沒用小弟,竟然會犯下如此令兔髮指的殘忍凶案。不過,牠是怎麼辦到的呢?牠要怎麼殺害體積比牠大幾十倍的動物?動機又是什麼?

我腦中突然閃過朋友口中忍者龜牠們那個懂氣功的老鼠師父。難道說真正懂氣功的動物是老鼠?天竺鼠應該也算是老鼠的一種,所以花仔其實懂氣功,並且用氣功連續殺害了四條無辜的性命(其實我覺得除了皮~仔之外都是死有餘辜)。

事到如今,我只好大義滅花,改天再收個正常點的天竺鼠來當小弟。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好好保護自己,避免落得像阿賓、波仔等貓狗相同的下場。我試著撥弄壓克力板,想讓板子下到定位,避免花仔從縫隙跑進來對著我發射氣功。我這、這、這可不是怕著了牠,我的布~仔氣功肯定比、比牠來得大。只是偵探沒必要親自幹掉凶手,只要盡到揭發真相的責任就好。

我試了半天,壓克力板還是文風不動,縫隙連一點點都沒有縮小。此時花仔在木頭走道上正緩緩朝著我的房間走來,這是我第一次正眼觀察花仔的臉,並且發現牠的眼睛真的很小。

既然壓克力板動不了,我索性把房間裡看得見的寵物玩具、墊子、飼料盆等東西拉來擋住縫隙,讓花仔的氣功,不、不,是讓花仔不會被我的氣功打到。我把拉得動的、拉不動的東西通通塞到壓克力板前,但還是無法擋住所有縫隙。眼看我就要進入,不、不,是花仔就要進入布~仔氣功的射程範圍,我的肛門竟然還不爭氣地掉了幾顆屎出來。

眼看我和花仔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,緊張的情勢一觸即發。就在此時,寵物店門上風鈴的清脆響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,一名身穿小碎花連身洋裝的年輕女孩走進寵物店,是前來換班的晚班店員。

「阿仁,你在店裡嗎?」

大概是聽到女孩的叫聲,一整天都不見人影的打混店員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
「小均,妳來啦。太好啦,總算可以下班了。」

打混店員出來時順便打了個大哈欠,我要是沒猜錯,他剛才絕對是在睡懶覺。

「你又躲在裡面偷睡覺啊,老闆還沒回來嗎?」

「他去參加獸醫師的學術研討會,要晚上才會回來。」

女孩回頭看了看,大概是發現四名被害者的關係,表情突然變得激動起來。

「阿仁!你又在寵物的水裡加安眠藥!」

「我只加一點點而已啦,不然這幾隻貓狗吵得要死。」

「那些寵物都是客人寄放的耶!萬一吃出問題你要怎麼跟客人交代?」

「不會有事的啦,我加的劑量真的很少。」

「我不管,你最好祈禱老闆回來的時候這些寵物都醒了。否則他要是問起,我不會像上次那樣包庇你了。」

對了,說到水,我剛才好像也喝了很多,不過我竟然會忽略了這麼重要的線索。

先不管這件事,頂多阿賓、傻班、波仔清醒時我會覺得有點遺憾之外,也沒什麼損失。重要的是我現在必須收拾起悠閒享受午後時光的心情,把花仔抓起來執行家法。

「不過為什麼只有兔子沒事?難道牠都沒喝水?」

「兔子又不會亂叫,所以我沒加。」

「這隻天竺鼠為什麼會跑到貴賓狗這邊,牠不是和兔子關在一起嗎?阿仁,是不是你放的?」

「我才沒這麼無聊,我看一下。」

就是那個啦!那邊有個塑膠骨頭擋住了啦!

「哦,壓克力板沒放到底啦。」

「阿仁!你趕快把天竺鼠抓回去兔子那邊。你看,牠在喝貴賓狗的水了啦!」

不要以為在阿賓房間裡假裝喝水就沒事,剛剛那幾顆屎的仇我還沒報呢!我先丟了兩顆飼料到嘴裡嚼,然後使盡吃奶的力氣發射超越兔子極限的布~仔氣功。

這下有用了吧!花仔從水盆上方抬起那顆要用奈米計算的小腦袋,然後就像剛才那些貓貓狗狗一樣,頹然倒了下去……

Posted by coolspeak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169)